安徽画家郑伊农
日期:2022-01-08 来源:未知 阅读:977
我和安徽画家郑伊农先生有过不少的交道,还有不少故事。
一个地域书画艺术脉络的文化记忆,来源去流,一位名人同时几个人共同认识,一个散点的初合疏密间距,因字画展开,说来都是一个缘字,近上几年在合肥的散落日子,朋友圈的喝酒聊天,谈艺术,聊名家,朋友间都有着半拉和合肥书法家画家的来往过从,总会时不时把郑伊农推上前位,总会说上他一段故事,郑伊农先生在安徽画坛有上一个重量位置,属于安徽大名家。
我和大画家郑伊农很熟,而不是一般的熟,他的画画发迹史我还是比较清楚,他是科班出身,属于学院派实力雄厚,基本功很是踏实,以山水见长,常以画梅自称一号,以笔写梅,有书法功底,官方职务: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副秘书长。
郑伊农先生穿着讲究,很是注意自己形象,出门会把头梳理有艺术家的味道,他的头发有自来的波浪,形象光辉。
郑伊农这一生最出彩的镜头,是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成立大会的那一天,他端庄的座在主席台上的中心位置上,身边二旁均是省级领导干部,主席台下有一大批厅以下处以上的老干部,大好几百人。记的人那一天我和合肥市电信局的赵锡华老师累坏了,光用水瓶提水,提的我俩手疼,那一天的《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成立大会是在省人大会议大厅举行的,那一天的大会,很像是专为郑伊农先生开的,先后几位省级领导讲完祝贺话后,接下来是郑伊农先生谈书画艺术,那一天郑伊农先生说的很多,难得的一次坐在大会主席台上,那一天作为《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院长的郑伊农先生占尽整会场的全部风光,他在台上滔滔不绝大谈书画艺术,丁加心写了二次条子由我走向主席台交给他,叫他少讲点,那天像副院长的朱白亭先生,戴维祥先生也这些画家,也只有在主席台下就座,是一听众配置,连具体张罗策划发起人的丁加心先生,全心全意地为郑伊农服务,只是座在主席台的边上的边上,最后让位给一位领导退下台下来,和我坐到了一块。
那一天的郑伊农先生风光无限。
《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是丁加心先生和我一起筹划的。丁加心先生从安徽省农机局办公室主任位置上离休之后,缘于对书画的喜爱,很想在书画上做点事,先是想搞一个门点,建个铁皮房卖点名家字画,那时候我,在省农机物资材料公司专门计划内钢材,权力在握,加上丁加心也是一位三九年参加革命的老干部,当年安徽省书记黄璜是他的直接手下,可谓是呼风唤雨,刚开始丁加心和我一起跑到当年名望很高的大画家张建中家,想和张建中先生合作,我俩兴致的跑到出版局宿舍的四楼到了张建中家,得到张建中的回答:他和黎光祖已和周彬他们已组建了一个黄山画会。
丁加心我俩扫兴从出版局走到庐江路,那时候各单位为按排我俩把场地都找好了,在庐江西头中段省纺织厅的地皮,纺织厅副厅长王吉来也是一位书画爱好者,也会动上几笔,他大笔一挥给了路边二间门面地皮,我和丁老很高兴,具体忙乎怎么建铁皮房,忙的兴头上,建好之后谁来站柜台?这一下我俩停止了继续,那时候刚刚开始小小的改革开放,做生意是丢人的事,找不到人当服务员,至而取消了开门帘的事。于是丁加心和我俩个组织画家到部队学校街道进行笔会活动,写写画画,吃顿饭喝个酒,一个人补贴个十块二十的,欢欢喜喜,有个事做。
安徽省农机局的老干部处活动室正和我的办公室门对门,丁加心先生把老干部活动中心作为了教老干部画画写字的课堂,充分利用不花钱的活动中心开始了书画办学,为了财务上正规丁加心和我俩专门成立了安徽省省直机关老干部书画学习班,有了公章,老干部缴的学习书画学费单位可以报销,老干部报名前来学习的很是不少,丁加心想叫省政协主席张恺帆题个《安徽省省直机关老干部书画学习班》我带着丁加心去了恺老家,丁加心自报家门,又同是新四军老战士,恺老欣然题写。
丁加心不知道怎么和郑伊农认识的,当时丁老对郑伊农很是推崇,丁加心又来和我协商,记的清楚,那一天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到省农牧渔厅老干部活动中心,丁老兴致的对我说,他和郑伊农很能谈的来,想一起合作成立一个书画组织来,张建中他们是黄山画会,你看我们应该叫个什么名字?那时候我一有空就跑到市政府广场南边郑家巷石克士老先生家,必经庐剧团,庐剧团门口有一个专门教小孩写字画画的教学班,他们在门口掛着牌子很亮堂,有徽派大味道,全名《安徽合肥新安书画院》我不加思索对丁加心和郑伊农说:我看这《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比较好,新安画派,代表安徽,和张老的《黄山画会》大差不差。那一次我是笫一次见郑伊农先生,以前只听说他的大名,隐约知道和张建中不怎么对光,那天是第一见面,倒也不生疏,郑伊农有傲气,显出几分对我这小年轻不屑,我说的庐剧团门口的《安徽合肥新安书画院》他也是熟悉,他的夫人鲍志远正是在合肥庐剧团上班,是合肥庐剧一大名角。
他想了一会,也没说出具体,倒是丁老说这新安书画院不错,我顺嘴说我们纯粹研究,叫《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怎么样?丁加心和郑伊农都同意,定名为《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丁老叫我赶紧抓紧时间写章程,丁老诱发我:经过会议共推郑伊农同志为书画院院长,当时我还反对丁老用共推这词,江湖味太浓,第二我便写好了《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章程,没过几天就批了下来,都是从上到下的办事一路绿灯,刻了公章,大公章在我手里保管,没过上一阵日子,郑伊农来问我要拿回公章,我也当过秘书,组织纪律很强,我把公章直接交还给丁加心。
《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成立了,经费的事是一头等大事,丁老问我怎么筹措资金,八十年代《》有广告:这是我的想法,赚了不少参展费和美协书协按比例分配,主办单位是安徽美协和安徽省书协,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在《》上做了广告没花一分钱,都是免费的,那一次大奖赛着实的有银子入了《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的帐户。
铁四局原纪委书记离休之后也参加老年书画学习班学习,丁老给了他一顶帽子,给他一个《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副院长头衔,《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第一单生意是做了铁四局的,叫恺老写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挣了一笔大钱,归属院里家底,郑伊农心痒便鼓动丁加心叫老干部买他的画,他拿大头,画院拿小头,后来就是因为孔方兄的原故丁加心和郑伊农开始了不和谐,原本《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这几个字是丁加心请张恺帆恺老给题写的,郑伊农先生坚持不用恺老的字,用他自己写的,又做了一个匾额,挂在办公室门口,冲气的一塌,当年合肥的社团组织的民办画院第一个有自己办公室的,外面不了解的人都认为郑伊农有本事。
我的办公室门靠门,是安徽省农工商联合总公司,有一天丁加心来找我,刚好农工商联合总公司的总经理郭忠国正在门口,我顺便把郭忠国介绍给丁加心,又刚好临泉县做毛笔的送给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不少毛笔,叫郭忠国的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帮其打开销路,郭忠国和丁加心俩很谈的来颇为投机,谈到了点子上,当即丁加心又送了一个副院长的帽子给了郭忠国,郭忠国当场答应农工商大楼建好之后,送一办公室作为《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办公场所。
农工商大楼峻工之后,《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正式挂牌,郭忠国也给配了二个办公桌和二把藤椅,郑伊农嫌桌子小了,画画使不开场子,又从家里搬来了他的画案,丁加心,郑伊农俩人进进出出,有些事的我也不再参与了。
后来我发现丁加心到书画院里的次数越来越少,有一次下班的路上,碰见丁老,丁老一二三的说了,他带郑伊农到山东他一战友是招远一金矿党委书记,想为《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利用字画筹集一些活动经费,后来他俩就分道扬镳前,缘份的事无法清楚,八年前在北京程田书画城,我居然和丁加心山东金矿党委书记战友的儿子得以见面。
有关郑伊农我和他有不少的故事。
《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办公室的电话是我的,当年可是花了五百块钱按装的。
九一年我南下深圳,每逢春节回合肥,时不时去农工商大楼看一看郭忠国,再顺便和郑伊农聊上几句,他挺关心字画市场的,他说他有郑板桥的画,在省文联大院我由大哥吴振海领着我直接去了他家,想看看他的郑板桥画,一连去了他家三次,吴振海半开玩笑的说他,你不能咔我这小兄弟,那一次有上几分尴尬,他不知道我和吴振海关系那么铁。
1993年夏天,我回到合肥,星期天的花冲公园,我花了四十块钱买了他一张山水,我将画拿到他一个人的《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
“郑老师,我今天上午买了你一张山水,给你看看。
“不错,是我画的。"
你在那买的,花多少钱买的?
我回答:“在花冲狗市买的,花了四十块钱。”
郑伊农老师矢口否认:“不是我画的,我的画怎么可能在狗市卖?肯定假的。”
“哈哈,郑老师你的变数真快,我若不说是在花冲狗市买的那就是真的。一说狗市买的就是假的了。”
画画人的心理很能理解,光鲜的地方尽情地绽放,不利的虽是事实也是极力加以否定的名声保护而说了假话,也是人性上的一种必定的使然。
后来回到深圳之后,郑伊农的作品便以四千元的价格被人收藏,我又把此价格采编在《深圳丈化娱乐报》上《深圳部份字画成交价格表上》又是春节来临,又回到合肥过年,也是那时我的小肚鸡肠,有意的将《深圳文化娱乐报》几期报纸送给他看看,以怼对他的将自己作品的否定的最后结果。那天我到农工商大楼去看郭忠国叔叔,看郑伊农的《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办公室门锁着,郭忠国有钥匙,开了门把报纸放在他的画案上。那几份《深圳文化娱乐报》起了很大的作用,过上几天我便接到郭忠国叔叔叫我哥带给我的消息:郑院长要和我单独聊聊,我知道他的想法,推迟了几天之后才去了《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那一天郑伊农对我很客气,最后我俩达成口头协定,我在深圳代理他的作品,他以底价给我,上额部份全是我的,卖一张结算一张。我在离开合肥之前专门去了他家去拿他的作品,结果他没有现成的山水作品,只好作罢。
后来此事也就不再继续,不了了知。
随后我进入了《深圳市文物商店》工作,深圳文物商店牵头在深圳华强北路的深纺大厦成立了全国第一家文化艺术品专业市场,在那里我认识了从合肥来深圳专门裱画的孙群一,她是地质部长收藏家孙大光侄女,专门到故宫里学习过裱画,我和她的另外一位住在省科委宿舍的叔叔作曲家老孙也很熟,在深圳,汪浩,李鹏武,孙群一,因为同是地道的合肥老乡关系我们之间走的很近。孙群一当时在深圳市动产拍卖专门裱画,在合肥的时侯她和郑伊农也很熟,还专门咨询我,不知道郑伊农的画在深圳有没有市场?春节过后,有一天她专门对我说:她把郑伊农请到深圳来了,在罗芳村租了一套农民房在那里画画,专画山水,还把包装他的投资人简志忠介绍给我认识。我要求去看看郑伊农,郑伊农传话于孙群一千万千万不要叫我去看他。
孙群一在这之前带我去过罗芳村郑伊农画画的地方,晒台下就是香港领地的铁丝网。
后来我在广东省拍卖业(深圳)事务公司新世纪酒店办公室艺术品部际遇简志忠先生,简志忠总供投资了快三十万,用香港书号出版一本大的《郑伊农作品集》在安徽有名的画家中,郑伊农是最早有大画集的画家。
郑伊农后来和简志忠,孙群一搞的很不愉快,孙群一有怨言,郑伊农先生过多考虑自己利益。
又是春节,我到文联大院去吴振海家,大哥吴振海说郑伊农从深圳回来了,风言挣了大钱了,脖子昂的高高的,到那都拿着他出版的大画集,很是招遥过市,你知道了他怎么挣的?关于郑伊农先生的底。我是最清楚的。
说到郑伊农先生,一张老的《》在他手里生出了老茧,当年他在北京画画,受到了叶剑英元帅亲自接见。
文联大院里的知识份子们对郑伊农在合肥有自己有一间崭新的办公室,最引人的去深圳仅是几个月时间,回到合肥改头换面,他的成功的原由始终是烟雾瞭绕,搞不清他是一个什么门道发家致富。我知道的现金二十七万,九十年代中期二十七万是一什么概念,那时候安徽省文联的郑伊农先生是最有钱的,钱包鼓的高高的,在那个年代郑伊农又怎能不春风得意。
在深圳的日子写这文章时,想到了简志忠先生,孙群一女士,还有快一百岁的丁加心先生,人生一场,碰面,认识,相知,相识,都是一种缘分,一个共同的爱好,没有了谁便是了没有谁,谁是谁的前后依托,成就了谁,缘份中生命中按排好的岁月记忆。
安徽省文联大院没人不知道郑伊农夫妇俩的体面,衣着考究,不管单独,还是夫妇双双,走在路上会有令人羡慕的眼神。
文联大院郑伊农先生对吴振海先生有上特别的尊重。
同学王伟告诉我:郑伊农住在新加坡花园。
后来我再也没有和郑伊农见过面,这么一说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岁月远去了,安徽画坛的那些人和那些事,随风飘去,我傻傻的用自己笔不加修辞的加以纪录,再过上多少年,有上我这些文字,对后生们多多少少都是一种特别的知道,与书画艺术有关的文字资料,补上历史不周的残缺。